“你说说这小兔崽子,还真把老夫当苦力了,每天一大早就从锦安府跑到焱峰湖。你说自古哪有先生求着学生,跑到别人家里去上课反倒落得个不讨好的?朽木!果然还是朽木!”
对面的明公拿着棋子也是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人变脸就是快,前几天还说陆小子领悟力好,有天分,是块璞玉。这才几天啊,就成这样了!不过也为陆桐安的痴迷感到好笑,毕竟入迷到忘记拜师,这也是没谁了!
不过看着元仲的模样就这样下去的话,可能陆小子那边要吹啊,得想想办法!
“我说,好不容易来一趟也不下棋,就听你在这儿说半天算了算了。再说了,你好歹也是一代大儒,朝廷当初的肱股之臣,怎么如今在我这像个市井小民一般!不下了!来啊,把棋盘给撤了!”
“下棋事小啊,明公你说说,这小兔崽子也太没眼力见儿了!”
“我说你行了吧!一个学生能迷到这种程度你就偷着乐吧!我可给你说,这陆小子可洒脱得很,指不定哪天拔腿就溜了,能得这样一个不在乎功名利禄,适合你琴圣的好徒弟可不容易,心动了就赶紧下手,别到头给鸡飞蛋打咯!”
江淮闻言也是脸色一苦。
“道理老朽都明白,可是这小子不开窍啊!而且别看他一副随和玩世不恭,其实脾气臭得很,贸然说要当他老师,说不定还遭不待见,可是总不能老夫追着他让他拜师吧……”
“呵呵,我道你今日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逍遥,没成想是早有预谋,你这个老狐狸就想着我给你打围场!”
江淮闻言也是尴尬,方法虽然有些不耻,不过真要是断了这份师徒缘倒也是蛮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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