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职下也不清楚,但武林之中十分的忌惮这类人,当初也是看得别人中蛊不明不白,终究是为正道之人所不耻。当然那是下蛊高手,大部分用蛊之人都是普通的虫子,很多都是有可解之法。”
吴勋撇了撇嘴。
“要说我最佩服的还是漠北那些人的骑射技术,那帮蛮夷虽然不懂礼数,不知教化,但在骑射方面当真让人惊叹,整个人就像是长在马背上一样,至于射术,感觉他们都练就了鹰的眼睛。这锦国的军队虽然不算最强,但也是不错了,可关外的军队还是时常吃大亏。”
陆桐安多少读过些历史,在冷兵器时期,北方游牧民族可以说是最让各个朝代头疼的,草原,女真,戎狄。更是有着五胡乱华的惨剧,这些人称教化有方的汉人为两脚羊,烧杀抢掠也是少不了,比起中原大地的文明,也的确算是野蛮。
不过这些对于陆桐安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作为一个现代世界生活过的来说对于这些没有什么仇恨,只是对历史的唏嘘,反正最后大家都成了一个国家,讨论过多反倒会引起民族矛盾。在吴勋等人看来仇深似海,但对他来说却是没多大感觉,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公子怎么突然对这方面感兴趣了?”
吴勋疑惑的问到。
“我以前在你们看来是什么样?”
“以前公子也就是贪玩,反正孩童的那一套公子都沾,外出踏青也就是第一次,对了,都是张老四这孬货教的。”
“三哥,话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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