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归微微一笑道:“林总镖头可听过御兽之术?这御兽之术乃是训练野兽帮助御兽者对敌的本事,高深的御兽之术还能辅以阵法,足以和一流高手过招。但是这御兽之术成就有限,在江湖中只能算是小道,所以甚少有人修行。”
林平之问道:“师父您可是要传我御兽之术?”
风不归道:“然也,这御兽之术虽然成就有限,但可以速成。平之你已经快二十岁了,走正常途经想要出师起码要十年。难道你想到三十岁再独自行走江湖么?况且你学习御兽之术也不影响你练剑。”
林平之闻言略作思考便跪倒在地道:“请师父传授御兽之术!”
风不归道:“去福州的路上为师便将这御兽之术传与你!”
当晚林平之来到风不归的房前敲响了房门道:“弟子林平之求见师父。”
“进来。”
林平之进入房中,见风不归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以为师父生气了,立刻跪倒道:“师父,今晚家父所言乃是酒后戏言,不可当真,还请师父赎罪!”
“噗嗤,哈哈哈!”风不归突然笑出声来,随后他转过身子,坐了起来道:“平之你先起来,你爹是在提醒为师,我又怎会生气呢!”
林平之疑惑的问道:“师父的话弟子不明白。”
风不归道:“平之,这世上与人交往最忌交浅言深。你父亲与我原本并不认识,不过因为你是我的弟子,我和他才会有些交情,终究是隔了一层,说话总会有些顾忌。晚上你爹和我说的那些话就是在提醒为师,那些狼终究只是些畜牲,不便带入城中。他和我说的这些话,我能理解自然最好,若是我没能理解他也会以酒后戏言为由向我赔礼道歉。到时只要再拿出些银两给为师,那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不会影响你跟着我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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