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学会顶嘴了是吧?”
刘无烟又用力拧了一下才松开手。
陈友谋的耳朵都被拧红了,伸手捂着耳朵,与刘无烟之间拉开点距离后才敢开口询问:
“既然那小子没有欺负你,那你哭哭啼啼的干嘛?”
刘无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拍着腿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寡妇:
“谁说那小子没有欺负我,他......他......”
这还是欺负了呀。
陈友谋这次学聪明了,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听着。
刘无烟抹了把眼泪,哽咽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像他学那么快的。
你说当年我在化妆术方面也算是有天赋的,可师父手把手教了我三年我才正式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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