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侥幸，那两次呢？
“那小子真的是个新兵吗？
真的是第一次玩坦克？”
姜为民嘴里嘀咕不停。
“吱。”
坦克跑了一圈后停在了姜为民不远处，李林杰将头从坦克内探出来问道：“姜班长，我开的怎么样？”
“还......还行。”
说出还行两字时，姜为民的脸有些发烫，心里更是暗骂一声，
“MD，你这水平要是还行的话，那让坦克部队那帮车手还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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