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了在墙角偷听的家伙。
“老李,你在干啥?”
姓李的村民尴尬的抬起头:“那个,我,我在解手。”
村长捂着脸,痛心疾首。
刘大壮不住摇头。
汴河村姓刘的较多,接着姓陈的,姓铁的,算是个杂姓村。
得了,人越来越多,这事情看来是相瞒也瞒不住了。
陈力不得已,又将之前的话说了一遍。
这一次,终于没有人再偷听了。
几人的目光不时地注意到那堵墙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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