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葛青山的独子,这是他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沈馨皱了皱眉。
“执行军务!”郝难淡淡说道。
“军阁不可能下达这样的任务。”
“这个上使就问不着我了,我只是一个带兵的,不负责决策。”
沈馨再次蹙眉,现在这个局面,她已经无法拿捏这个人,“师兄,我们走!”
“师妹?!”
“我们走!”
郝难眼睛一眯,但也不好阻拦,上使毕竟是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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