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袭这件事他们是不知情,但外人看来他们就是捆绑在一起的。
说再多也是不超二十的年轻人,心中多少有杆道德秤的,远做不到后世那些抄袭惯犯那般心安理得,所以这颗心相当忐忑不安。
在北京的第二晚他们过得相当难熬。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几人就醒了,走还是留?
走肯定是要走,但不能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老瞿,你惹得事儿,你得自己去解决!找人道歉、赔罪,你可不能让哥几个担上‘抄袭’的名声。”
“就是!”
一觉醒来的瞿韦面对的就是他几位‘哥们儿’的冷嘲热讽。
众人都急于和他撇清关系。
这一幕还挺熟悉,好像北电四试时他就经历过这样的‘众叛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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