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只是我的吉他,和其他一些零碎的东西。’

        ‘好’

        陈幻生想回酒吧去拿自己的吉他,那是韩彬从YG拿出来放到他病床边的,他从YG带出来的唯一的东西,他现在还不太想抛弃它。

        本着互相尊重的原则和出于对自己现在身份的考虑,陈幻生在上给郑宇哲发了条消息,后者似乎有正在忙的事,话不多。

        走出公司大门,陈幻生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就奔着灰喉酒吧而去。

        灰喉酒吧是父亲的朋友开的酒吧,他从出院之后就一直在酒吧里,每隔一天上去唱个歌,另外还有一些零碎的工作。

        至于他老爹,应该正在清源的道馆里痛击他的弟子。

        八点半这个时间晚上的下班高峰已经差不多过去,陈幻生这一路还算顺通无阻,到达酒吧时刚刚八点四十几。

        推开熟悉的酒吧大门,穿过银色玻璃走廊,陈幻生刚进到酒吧内部没走几步,文尚泰就忽然出现在他的身旁。

        “喔,喔!看看这是谁?”文尚泰的造型浮夸而又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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