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因为肺部炎症阴影就吓坏了的人,当然记得。”李嘉根对这个两个月前的病人笑道。
“哎呀,李大夫你的记忆力真是太好了!当时医院给我查成肺癌了,真把我给吓坏了!结果去你那儿配了点抗生素就马上治好了!李大夫,你可真是我的恩人啊,不然我可能吓都要吓出肺癌来了!
李大夫,我敬你一盅,呃,你以茶代酒就行了!”这个中年男子笑道。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李嘉根端着茶杯站起来笑道,“你也喝茶吧,要引以为戒!”
“我今天也就喝这一盅,碰到李大夫你了,我怎么也得敬你一盅酒!”这中年男子嘿嘿地笑着,“李大夫你就允许我喝这一盅吧。”
李嘉根无语地用自己的茶杯碰了碰对方的酒盅,对方滋溜一声就喝干了,看得一边坐着的陈玉茭直抿嘴笑,这分明就是酒瘾发作了,给自个儿找个喝酒的由头。
经中年男子过来这么一打岔,刘玉清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有些悻悻地走开了。
陈玉俏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说一句什么,被陈玉茭一个眼色给制止了,她们姥爷姥姥大舅妈二舅妈就坐在紧挨着的邻桌上,这时可真不能再起摩擦了。
大表哥就那么个人,他们也真不必再和他针尖对麦芒了,毕竟他们是来给姥爷祝寿的,不是来吵架的。
酒局继续进行,陈玉茭的三个舅舅在到处转着给人敬酒,两桌主家坐着的桌子却是一盅酒也没人喝,毕竟这两桌除了李嘉根,其他不是老人就是学生,再不就是女的,也喝不起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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