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俏,你少说两句!”陈妈呵斥二女儿道,一边笑着对刘玉清这个大侄子道,“哎呀玉清,真不是嘉根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他真的太忙了,你就让你们那主任带着他妈来看病吗,他要是个大孝子,为给他妈看病这么点路都不肯跑?嘉根那诊所一天不知道来多少大干部大老板,除了躺着来不了的,哪个不是亲自去诊所看病啊。”

        陈妈这话软中带刺儿,也不比陈玉俏的话好听多少。

        一边刘玉清的老妈不乐意了,笑道:“哎呀,我家玉清也是不知道你们嘉根挣钱挣得这么忙,早要知道就不张这个口了,算了,天下大夫也一大堆,数都数不清,人家主任他妈也不是非要让嘉根给看不是?”

        陈玉俏听了笑道:“大舅妈这话说得在理,人家主任他妈身体不舒服自然有主任着急,天下大夫那么多,人家主任不带他妈去看大夫说明他妈也没啥大毛病,咋就把我大表哥给着急成这样,看这样子,真比大舅妈你生病了还着急!”

        陈玉俏这话说得就更毒了,借着她大舅妈说天下大夫一大堆,顺便就把刘玉清溜须拍马的本性给赤裸裸地扒出来了。

        一时间,满院子里一片安静,刘玉清脸黑得真就完全下不来台了。

        “玉俏,你能不能少说两句!”陈爸呵斥着扬起手来作势要打二女儿。

        陈玉茭一把把妹妹拉到自己身边,嘴上轻声道:“就你嘴多。”

        一进门就发生了这场不愉快,后面大家亲戚间聊家常的热情就不是很高了,刘玉清等靖远县的小辈们提前去饭馆安排去了,这边大家聊了一阵家常也就赶去饭馆了。

        一进饭馆,李嘉根见满大厅三十多张桌子都快坐满人了,心中就明白这次寿宴实际上就是陈玉茭大舅和二舅家借着这个机会往回收礼了,大概平时送出去的礼金太多了,所以需要找个由头把礼金往回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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