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诊所的陈玉茭姐妹正在劝那个跪着的女人起来。

        “这咋回事?给人治病治出问题来了?”

        风尘仆仆一路赶来的刘伯和一看这情况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场医闹。

        “我问问是咋回事儿?”

        去大街上接刘伯和过来的王贺川说一声走过去,和陈玉茭低声说了一会儿,然后带着一脸复杂之色和陈玉茭姐妹俩走回来。

        “一个人事不省两年多的病人,三番五次地要挂李嘉根的号被拒绝了,这次索性强行把人给抬来了,还带了媒体的人给拍视频。李嘉根大夫很生气,觉得这是道德绑架,所以根本不接收病人,所以这女人就一直跪在诊所门前不肯离去。”

        王贺川对刘伯和父子道,一边给陈玉茭姐妹俩介绍。

        “伯和,这是李嘉根大夫的妻子陈玉茭陈大夫,这是李大夫的小姨子陈玉俏陈大夫。玉茭,玉俏,这就是刘伯和刘大夫,这是他妻子,这是刘大夫儿子刘子俊,他也是一位大夫,跟他爸学医好几年了。”

        “刘大夫好!”陈玉茭一边给李嘉根打电话让下来,一边和刘伯和打招呼道。

        两边寒暄一会儿,就这么短短的一点儿时间,在后座上被儿子搀扶的刘伯和妻子呜呜地哭叫道:“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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