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嘉喜和白大夫带着病人张嘉定到了诊所时,李嘉根不在,他去红条林煤矿卫生室去“指导”工作去了。
白大夫一听火了:“你们这李大夫也太不敬业了吧,怎么能刚接了我们的活儿就把我们晾在一边了呢?这我们还怎么敢相信他?”
陈玉茭一听赶紧道:“这位先生您误会我们李大夫了,我们李大夫今年和一家煤矿签了合同,需要定期去培训他们那边的卫生室医生,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李大夫走前已经开好了药方和针灸处方,叮嘱按那个药方煎药给张先生喝,按那个针灸处方给张先生针灸就可以了。
今天上午负责给张先生针灸的也是一个硕士毕业了几年的高材生,针灸技术挺好的,所以你们就放心好了。
还有,今天我们李大夫是特殊情况,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喔对了,今天晚上七点以后还是由李大夫给张先生治疗。所以你们就请放心吧。”
白大夫听了还想说什么,张嘉喜做了个手势,他沉默了一下又问道:“那我们能看一下李大夫开的药方和针灸处方吗?”
“当然可以了,病人和家属有知情权吗。”陈玉茭笑道。
白大夫听了便走到电脑前看李嘉根给张嘉定开的药方和针灸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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