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根看着陈玉茭的脸色温和开始装逼背诵:“夫虚劳者,五劳七伤六极是也。一曰志劳,二曰思劳,三曰心劳,四曰忧劳,五曰瘦劳。又有肺劳者,短气而面浮,鼻不闻香臭。肝劳者,面目干黑,口苦,精神不守,恐畏不能独卧,目视不明。心劳者,忽忽喜忘,大便苦难,或时鸭溏,口内生疮。脾劳者,舌本苦直,不得咽唾。肾劳者,背难以俯仰,小便不利,色赤黄而有余沥,茎内痛,湿生疮,小腹满急……”

        李嘉根背诵着背诵着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然后停住不说了,目光不由自主地遮掩地低垂下来。

        就在背诵这一段隋朝巢元方《诸病源候论》对五劳七伤六极的病状的分类和描述时,他忽然想明白了陈玉茭体内为什么会出现今天这么大的虚劳之相!

        “咋啦,继续背诵啊,你现在的记忆力比以前还好了许多,听着你背诵,我正好能温习温习这一段啊。”陈玉茭笑道。

        “……”

        李嘉根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说。

        此时他的心情乱七八糟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蠢好蠢。

        陈玉俏能注意到他老妈老找借口去县城的细节,陈玉茭怎么会注意不到?

        注意到他妈老去县城,怎么会猜不到是因为什么事去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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