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难为你肯收我这没出息的儿子当徒弟,以后由打由骂任你管教!你看选个什么日子让我家乐儿给你行拜师礼,我这边好先准备一只大山羯子被骟过的雄性山羊当拜师礼!”一边的耿锁子坐在轮椅上对李嘉根道。

        “耿叔你多心了,不用搞那么些虚礼节,更不用甚大山羯子,现在这么说明白就行了。”李嘉根摆摆手道。

        “哎~”耿锁子挥一下手把个带波浪音的“哎”字说得很重,“这哪能呢?道不能轻传,拜师就要有拜师的哈数程序,哪能这么随便!李大夫你不讲究这个可不行!你不讲究这个,既是对你自个儿医术的不看重,也等于是对我家乐儿不重视呢,这个拜师礼是一定要有的!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要不就由我们这边找人选个黄道吉日,再找些人参加一下拜师仪式!李大夫你看咋样?”

        李嘉根一听耿锁子这排话很有些无语,不过他也明白这其实也算是耿锁子的一种“乡下人式的精明”,这是深怕他李嘉根不重视他儿子耿乐,不给他儿子耿乐教真本事呢,所以想要一套比较正式点儿的仪式套牢他。

        还特么黄道吉日,你当这是娶媳妇嫁闺女呢?

        “选黄道吉日什么的就算了,你们想来个正式点儿的拜师礼也行,就明天的晨会举行一个小型拜师仪式吧,那个大山羯子什么的你们真不用瞎搞这一套,真的用不着,你们硬搞真就坏了我的规矩了。”李嘉根板起脸孔严肃地道。

        耿锁子什么家境他想也能想得到,一家人就耿锁子一个靠苦力挣钱,现在这唯一的一个挣钱人不但挣不成钱了还看病花了好多钱,那家庭经济能好吗,来他们诊所来看病还给的最优惠收费呢,拜个师父还再送他李嘉根个大山羯子,这特么不是恶心他吗。

        “啊,那,那就按李大夫说的来,咳,李大夫,你看这,不给你送个大山羯子,真的……有点儿说不过去啊。”耿锁子见李嘉根板起了脸,也不敢太坚持他自个儿的意见了,有些结巴地道。

        “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就这么办就行了。”李嘉根重新露出笑脸摆摆手道,一边就要把郭美茹姐妹俩送出去。

        这时等李嘉根说完话的陈玉茭却笑着向郭美茹姐妹俩打招呼道:“哎,郭老师你们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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