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是个直性子人,一顿话说得又高又瘦的姬清诚满脸通红,想说什么却是再也想不起该说什么了。
李嘉根对这事儿也不再说什么,对于姬清诚在他这儿留一段时间的事,他也是无可无不可的,干得顺眼帮得上忙他多给点儿补助,干得一般他少给点儿补助,也无所谓的。
“老师你等等,我给唐教授和周教授捎点东西。”李嘉根对沈教授道,一边看了陈玉茭一眼。
李嘉根急急忙忙出了诊所,急打慌忙的,他也没准备给沈教授唐教授周教授他们的礼物,只能各给买了两瓶茅台。
等他带着六瓶茅台返回来时,见陈玉茭和沈教授正在沈教授的车边来回推拒,陈玉茭这边要给沈教授这一上午的辛苦费,沈教授硬是不收,要不是这是陈玉茭出面的,他可能都要翻脸了。
李嘉根见沈教授不收,就示意陈玉茭不要硬给了,然后他把六瓶茅台放到沈教授的车上,和沈教授开玩笑道:“老师,这六瓶茅台,你和唐教授、周教授各两瓶,您可别一个人全给喝了!”
“你小子倒是出手大方啊!”沈教授笑道,“这是平时向我们请教问题过意不去吧!”
“哈哈,看老师您说的,您就不能看破不说破吗?”李嘉根笑道。
沈教授这个人,真是直得一根肠子通到底了。
送走沈教授和他带的规培生江海两人,李嘉根和几人在诊所里吃了陈玉茭点的外卖(今天中午本来是准备带众人跟着沈教授一起出去吃的,所以李爸李妈和陈家两边都没给送过饭来),动身去镇医院给曹福军针灸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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