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天那个蒋满贵不是阴盛格阳吗?你病历上咋写着他也不想穿衣盖被呢?”陈玉俏打断李嘉根的话问道。
“那家伙是病得已经很厉害了,所以就出现了不想穿衣盖被,当然也有可能就是他一时的主观感觉,那家伙的脑子可能有些烧糊涂了,感觉记忆有些颠三倒四的也说不定的。”李嘉根道。
“那你怎判断他有可能是在胡说?”陈玉俏又追问,“嗯,我是想问那家伙还隐瞒病情,你到底是怎判断出来的?”
“可他肚子是冷的啊。”李嘉根道。
“单单这么一点也不好判断吧,”一边的规培生姬清诚接话了,“李大夫你能好好说一下你昨天的诊断思路吗?”
卧槽,李嘉根多少有些卡壳了,他是依靠体查出蒋满贵胸腹内阴气太盛最后确诊的,可这一点是没办法明讲出来的,因为这一手其他人是无法做到也无法理解的。
不过好在他胡诌的本事还是不错的,而且对这阴阳格拒的病证医理他掌握得很清楚,一番东拉西扯让众人脑袋里似懂非懂越发迷糊后,他过关了。
这种场合下,不懂也就不好再问了。
何况这时诊所外面又已经等下好些病人了,这晨会也只能赶紧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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