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的话刚落音,沈教授就说道,不过他看着蒋满贵也是有些迷惑,“只是这个患者真的太坚强了。”

        哪有阴盛格阳的患者还好端端地这么坐着像个没多大事儿的人呢?

        “来,我给你号一下脉!”沈教授说着向蒋满贵走去,他对这个蒋满贵的病情也是产生了不小的迷惑。

        沈教授给蒋满贵刚刚号完脉,蒋满贵又是发起了高烧来,看着蒋满贵面红如妆的脸色,沈教授沉吟片刻道:“应该就是阴盛格阳了。嘉根,难怪这镇里人夸你是个小神医,你这医术进步还真的是很大啊。”

        姬清诚和江海听沈教授这么一说,各自露出了沉思之色,心里不得不感叹李嘉根虽然年龄比他们还小,学历也远没他们高,可实际看病的真功夫却是强出了他们很多。

        病人是不会按照教科书来生病的,一个医生你就是把教科书背得再好,理论掌握得再扎实,可只要你没有多少扎实的实践底子,一到真刀真枪来看病时就免不了要麻爪。

        就像蒋满贵这个病例,本来病情就已经寒热交杂,又出现了几处相互矛盾的辨证要素,再加上蒋满贵又对自己的病情进行了隐瞒,硬生生撑着病做出一副假象来,这让医生诊断起来就尤为困难!

        姬清诚和江海此时自忖,让他们来诊断的话他们是绝对诊断不出病人是阴盛格阳的,可李嘉根却能在片刻之间就诊断出蒋满贵是阴盛格阳证,并由此断定了蒋满贵隐瞒了病情,这真的是让人不能不服啊。

        “咳咳,老师您就别寒碜我了。”

        李嘉根挠头讪笑一下,一边用眼角余光暼了眼陈玉茭,却正碰上她看向他的目光,他再次咳嗽一声,赶紧正经起脸色来开始着手对蒋满贵进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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