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李嘉根恨不得一脚把蒋满福给踹在一边,蒋满贵一个堂弟怎么好意思给你一个堂哥说这个啊?他刚才还是给我手写的这个呢。再说这里不是还有一个陈玉茭在吗。
再说特么的这不是重点好吗?这特么的是吃了你给开的六味地黄丸吃出来的啊。
“晨/勃消失了算什么?再吃几天你开的药,他能不能下床走路都是个问题了。”李嘉根当即也就不客气了,“你说说你把你弟这病给辨证成啥了?”
蒋满福见李嘉根有点儿变了脸色,愣了愣道:“满贵这不很明显上火了吗?对,这专业词儿应该叫阴虚阳亢吧?你看他这老爱流鼻血,小便又黄,晚上还不爱盖被子,又盗汗,这不就是阴虚阳亢了吗?而他这主要是肾阴虚,所以我给他吃六味地黄丸啊?六味地黄丸不是补肾阴虚的吗?”
李嘉根:“……”
他转向蒋满贵指了指一张床道:“你过去躺下,我给你体查一下。”
蒋满贵过去躺在床上,李嘉根闭上双目开始给他做体查。
跟沈教授来的两个规培生一见李嘉根这种闭着眼睛在患者身上满身摸的体查方式大感惊讶,都一会儿看看李嘉根,一会儿看看沈教授,可他们看到连沈教授都是满脸惊讶的样子,很明显,连他也没见过李嘉根的这种体查方式。
李嘉根给蒋满贵体查了好几分钟才睁开眼睛停下了检查,然后走回来坐在桌边继续看着蒋满贵沉思。
“嘉根,满贵这到底是啥证啊?”蒋满福忍不住再次问李嘉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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