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他亲自推拿和针灸基本已经没有这个收费标准了,最低也是一次针灸或一次推拿五百起步。
当然他对宋应平那种特殊困难的家伙的特殊照顾除外,对那家伙李嘉根就是义务带实验性质的,因为那家伙的晚期肺癌是他目前遇到的在医疗上的最大的挑战,他就想看看他能让宋应平多活多长时间。
给曹福军针灸推拿完,李嘉根又想去看看杨占林,结果发现杨占林已经检查没事儿出院了。
李嘉根回到诊所时,陈玉俏正爬在桌子上打盹儿,陈玉茭戴着手套一边擦着药架一边看着两个病人输液,脸上却也是很有些疲惫之色,连眼圈儿都有些发黑。
“擦这干什么,去楼上躺一会儿,我看着他们。”李嘉根转过药架低声对陈玉茭道,“以后要注意休息了,晚上可能因为孩子闹也睡不大好吧,过两天我再给你调理一下。”
“没事儿。曹老师怎么样了?”陈玉茭脸上浮起些红晕低声道。
“已经能在地上慢慢走动了,估计再调理个十来天能出院回去了。”李嘉根说着注意察看了一下陈玉茭的脸色,平淡地道,“咱家有我一个去负累就可以了,你要不想去看不去看也可以的。曹老师也是个明白人。”
陈玉茭红着脸没做声。
余下的时间李嘉根硬催着陈玉茭上楼去睡了会儿,他自己则是叮嘱病人自己也好好注意输液管,然后他也爬在桌子上打了几个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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