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诊西医病名只用中医治疗,如果真有帕金森或者渐冻症,说不定还能给糊糊涂涂地就治好了。
李嘉根现在相信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帕金森和渐冻症主要就是神经上的问题,中医没有神经这一说,中医有的是心驻神肝藏魂这一类的三魂七魄的说法,而帕金森和渐冻症这些涉及到神经上的疾病,李嘉根想当然地觉得只要把身体调理得三魂七魄舒服了高兴了,说不定即便真有这帕金森呀渐冻症呀的,也能给自动好了。
随着李嘉根越来越转向中医,他也就越来越相信中医的哲学,包括三魂七魄这些中医在治疗中已经不大讲的东西,或者说是刻意回避的东西,但李嘉根觉得,你要真正钻研中医就不能丢开中医建立的根基所在的这些哲学问题。
你研究一个人不能不研究他出身的家庭环境,同样的,你研究中医不能不研究中医出身的哲学基础,否则就永远只能是半吊子中医大夫。
李嘉根相信最顶尖的那一批中医大夫一定是会钻研一下包括三魂七魄、五运六气甚至包括风水学说这些中医的哲学根基问题的,只是大环境所限,没有人愿意公开多讲这些问题的。
好吧,不多想这些问题了,李嘉根振作一下精神,思维重新回到眼前的女病人身上来,一句话,按照眼前这个女病人的情况,她是“不能”被查出帕金森和渐冻症来的,那么,李嘉根就不会建议她去大医院细查她的病症的。
他的思路也不准备向帕金森或是渐冻症走了,他只按照中医来给她诊断和治疗了。
李嘉根正要给女病人号脉,楼下走上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来,正是杨占林的妻子,她一上来就合起双手给李嘉根作揖:“李大夫,求求你,求求你给我家玲玲她爸治治病!”
李嘉根赶紧站起道:“大姐,我不是已经把杨哥救醒了吗?但他的心梗需要去医院做溶栓或者介入手术啊,我这儿又不会做手术的。”
“李大夫,谢谢你谢谢你啊,可我家玲玲她爸这心脏上不是还有栓子啊,我听人说李大夫你靠按摩也能给人溶栓的,那个牛衣哥不是你靠按摩给把肺子里的栓子给解决了?你给我家玲玲她爸也来这么按摩一次,求求李大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