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茭转头继续给病人调好输液管轮子,然后又去继续给另一边的病人拨弄一下扎到他身上的针,这是她新从李嘉根那里学到的一招,目的是再刺激一下病人的经络,然后仔细观察一下病人的反应。
陈玉俏抬头看了一眼她姐和正在往楼上走的李嘉根,她感觉李嘉根就是在没话找话,他爸妈李叔李婶现在见天去盯着新诊所的装璜呢,有什么事他不能问他爸他妈,非得问她姐?
不过这当然是好事,陈玉俏觉得李嘉根正在努力调整和她姐的关系,包括这种没话找话地在人多场合和她姐说几句话,增加交流沟通的机会。
周正凯正在专心地给一个病人号脉,并没有注意到李嘉根和陈玉茭的这小小的交流互动,周芳琴却也是和陈玉俏一样注意到了,她一边给病人拿药,一边眼睛眨一眨想了一下也就不再多想了,反正李嘉根和陈玉茭这一对的周转离合是她想不通的。
李嘉根上了楼,招呼三十多岁的女病人和她的丈夫在诊断桌边坐下,然后洗一把手戴上口罩过来桌边拿过脉枕坐下。
结果他还没开始诊断,郑长春就打过电话来了:“嘉根,经过检查,杨占林确实应该是急性心梗引发的急性心衰,现在栓子可能还留在患者的心脏那儿的,确诊要做心脏造影了。杨占林老婆非要去找你,我也没拦住。”
老狐狸,啥就杨占林老婆非要来找我,肯定是你听说我能通过按摩解决了一次牛衣哥肺部的栓子,所以让杨占林老婆来找我了,可那玩意儿是那么好弄碎的吗?
李嘉根心里腹诽。
“找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是神仙。”李嘉根笑道,“郑院长你别把我往坑里推。”
然后李嘉根挂了电话,正要开始给患者诊断,那女病人就惶急地说道:“李大夫,你看我是不是得了那个帕金森或者是渐冻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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