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嘉根也终究是看起来比两年多前的他成熟了太多,也稳重了太多,而且他的性格也似乎比两年多前的他坚硬了太多,敢冒着世人各种异样的目光和能淹死人的唾沫重新接纳她回来,陈玉茭明白,不仅是她自己,就连李嘉根,也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不是他那样的坚硬的性格,一般人还真未必能做得到。
她能想得到那些针对他的流言蜚语,绿毛龟什么什么的,一定是要多难听就有多听……
陈玉茭这样胡思乱想着的时候,诊所也开始陆续有病人进来了,好几个人进来都惊讶地冲她叫一声:“啊,陈大夫,你回来了?”
这句问话真的让陈玉茭尴尬地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笑笑点点头胡乱应付过,幸好有周芳琴和玉俏在那里抵挡,凡是问出这种话的人都被她们赶紧用话给把话题岔开了。
不过这些问话让新来员工周正凯很有些惊讶,心中暗想果然老板李嘉根和这个陈姐关系很不一般,看来这陈姐原来就是在这个诊所里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显得很很尴尬很不自在。
昨天那个吃了鹿茸和狗肉口舌生疮手足冰冷的男子又来了,同样是对陈玉茭惊讶地问了一声,不过这时陈玉茭终于是自然了一些,看了看对方的舌头,又给他搭了一下脉,说道:“你这是火闭于内了,我给你配副四逆散,应该有一周就能好的。”
她做这些事说这些话时简洁干练,已经恢复了往日作为一个大夫的本色。
“陈大夫,我这嘴疼得饭都吃不成,有没有更快一点儿的办法?比如针灸?”那个男子道。
陈玉茭一愣,对于这种气机不畅的病证,针灸肯定是可以的,只是,她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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