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硕伟最终也没定下来到底该对他父亲曹福军如何治疗,他准备再咨询一下其他医生。

        李嘉根也没有再对曹硕伟说什么,曹硕伟不敢相信他也很正常,毕竟是涉及到父亲生命安全的事,自然不敢相信他一个年纪轻轻又没有什么名气的小大夫的话。

        开完会,王钟山院长把李嘉根叫到他办公室聊。

        “我看李大夫的诊断、针灸和推拿按摩很有独到之处啊,有什么诀窍吗?”王钟山一边要亲自给李嘉根倒茶一边问道。

        “哎王院长我来我来!”李嘉根赶紧站起抢过王钟山手里的小茶壶,先给王钟山倒上一杯茶,又给自个儿倒上,然后笑道,“王院长过奖了,我年纪轻轻,才刚开始摸索着给人看病,哪里谈得上什么独到之处和诀窍,现在还在努力学习和摸索中。”

        王钟山摆摆手:“李大夫不要过谦,我是正儿八经想和你探讨一下。”

        “诊断我也还是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其中切脉我和省中医院的唐教授好好学习过,算是稍微学到了一些唐教授的真传。”

        李嘉根把诊断一事一笔带过,这事没法儿往深说,难道要告诉王钟山他能在空明状态时用右手透视人体吗?

        “至于针灸和推拿按摩,其实也不过是在治病中严格遵循医界老前辈们的观点,是看人,而不是看病,立足于一个人的整体状态来着手治疗,而不局限于病灶部位。

        我在给人看病中是完全不管病人疾病在西医上的病名的,甚至也不管病人的疾病在中医上的病名,只管病人在阴阳气血、五脏生克和气机升降沉浮等整体上有哪些地方失调,然后就动手调节病人失调的地方,努力让病人整体状态重归平衡,这样病人的病自然也就痊愈了。

        王院长在中医治疗上一定积累了很多很多的宝贵经验,尤其在用药上,我一直没多大进步,王院长能点拔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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