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我们是来求你收下我家金锁这个病人的。”显得很有些憔悴的李金锁老婆对李嘉根道。
李嘉根看了看李金锁的爸妈没做声,他自然也不是什么道德裁判官,只是一想到李金锁把他老父亲都能打进医院里就不想沾染这种人,也许这算另一种洁癖吧。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一个道德上多干净的人,但他还是憎厌李金锁这种道德极其败坏的人。
“小李大夫,我知道你为啥不想给他看病,不过我老头舍出一张脸来,就求你给他看看病吧,他好歹算家里的顶梁柱,家里也不能没有他。”李金锁的老父亲道。
说话间他满脸都有些羞愧得胀红了,生子不肖啊,身上的疼痛可以消除,可心上的伤疤却是永远给留下了。
但再怎么说李金锁也是他儿子,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孽畜家里因为看病塌下大窟窿。
“他夜黑地(昨天晚上)也给我们跪下认错了,小李大夫就麻烦你给他看看病吧。”李金锁的老母亲道。
“咳,这闹得就好像我不肯给他看病一样,其实我是真没有多少把握治他那病,行吧,明天上午九点半后让他过来我再给他检查一下吧,看我能不能治得了他这病。”李嘉根挠挠头摆摆手假惺惺地道,“你们就请回去吧。”
不管心里怎么想,这面子总是要圆一圆的。
而且看来他也只能忍着恶心给李金锁治疗了,毕竟人家老父亲老母亲和妻子都出面了,再不给看就真的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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