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尼玛弊,你给你妹找靠儿也找个靠谱些的吗,找个撖强你特么眼睛瞎啊,那是能靠得住的主儿吗?你死了后不欺负你妹那就算良心发现了,傻尼玛弊死了,这也是临死彻底尼玛乱方寸了?”李嘉根毫不客气地一通大骂道,“你家再没亲戚了?”
“但凡有个能靠得住的……这事儿关你屁事儿啊?”宋应平说半句醒悟过来骂道。
“你妹老子不是见过一面吗,人比你这灰孙子懂事儿多了,你死了你妹要真没靠了,大忙不敢说,小忙的话,是个人看见还不得帮把手啊?来,老子看你到底得啥绝症了,咋就成这副龟孙子样了?”
李嘉根说着站起来走进卧室拿出药箱来,取出脉枕放在茶几上,扯过宋应平的手给他诊起脉来。
脉沉细无力,应该是主寒证主虚证。
此外,毛病主要在肺部?
再多李嘉根凭借脉象就推测不出来什么了,他诊脉水平真还不高,他主要是凭借以手内视人体来诊断的。
“伸出舌头来看看?”李嘉根搭了十几分钟脉后对宋应平道。
宋应平冷笑着伸出舌头来,他知道李嘉根是个大夫,不过一个乡下小大夫尼玛能看出来个屁啊。
李嘉根看了看宋应平伸出来的舌头,舌质淡黯红,舌苔水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