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咋给他说的?”吴喜则问道。
“我说今年的房租得先上会讨论一下,咳,这小子是怕咱们给他涨房租吧?”郭岗醒悟了过来,“可他也不应该再连个话都没有就直接不出声地搬诊所吧?”
“这事儿是真的,这小子连通知都贴出来了。”吴喜则道,“老郭,这小子的医术现在可是不赖,在镇上都混出一股子名气来了,听说连县医院看不了的病都能看的,而且这小子现在这脾气也很大的,前天都拒绝给李金锁看病了,害得李金锁去县医院去看他的风湿性关节炎了,去那边这花费就少不了,还不一定能看得了这种病。
老郭,你说咱这次惹下了李嘉根这小子,下次咱家里一旦有人有个病病痛痛的,上门去这小子不会不给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郭岗的声音:“这倒也有可能,咳,现在这医院诊所到处都是,你担心个啥?”
“咳,可好大夫不多啊,听说过没,连张坂东也在这小子这儿治疗他那心衰了,那张坂东没钱去大医院看病吗?京城和省城里都跑过了!现在却跑回来让李嘉根这小子给他用中医手段治疗。老郭,这事咱不能不重视啊。”吴喜则这样说着,越说越让他自己也是更加重视起来了。
“那你说咋办?”郭岗沉默了一下问道。
“这小子搬诊所看来已经搬定了,这事儿咱也挽回不了了,我看不如这样,咱以村委会的名义给这小子送点好处,再给弄面锦旗,也不求这小子能感谢咱们,好歹消除点儿这家伙对咱们的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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