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你说得严重了吧,搞得我丢下病人就跑来了!”郑院长给钱旺搭搭脉后对李嘉根道。

        “啊呀,郑院长您是不知道,人都抽得休克掉了,李嘉根……大夫回来又上肾上腺素和地米,又针灸的才刚刚把人给救回来!”陈玉俏见了郑院长像一个孩子似的诉说道。

        她对郑院长很尊重的,离开镇医院只是感到呆在那里没前途,可不关人家郑院长啥事儿。

        “哦?这么厉害来着?等等,针灸?小李你是用针灸把人给救过来的?”郑院长一眼盯住李嘉根问道。

        他还从没听说过用针灸抢救严重过敏的病人的!

        “主要是肾上腺素和地米起了作用,针灸也就一个辅助作用。”李嘉根谦虚地道,一边和镇医院来的另一个医生高大夫给钱旺上了氧气罩,人刚抢救过来,现在还是不要太粗心大意了。

        “是输的头孢出的问题?头孢还是要做皮试的,不做很容易出问题。”高大夫看了一眼扔在一边的几乎还一整瓶的液体道,上面有贴着药名。

        他四十多岁,听起来这话好像也不是要针对谁,可实际上这话隐藏着对这件事的定性问题。

        “病人以前输头孢都没问题的,这次我们给他输的头孢也是正经厂家出的,而且我们挂水前做过皮试的,皮试也没问题的,结果没输几分钟就开始有了过敏反应,今天这事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这是钱大哥家的旺嫂,不信你问她。”陈玉茭抱着小孩对高大夫道,“而且这诊所里也有监控的,一切过程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当过这诊所几年的老板娘,她在这种事上还是很敏感的,这时她不由地就站出来辩解道,高大夫那话不管他是不是有心说的,一旦煽动起钱旺夫妻讹诊所就是一件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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