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总是有惰性的,时间长了不说,慢慢地就把一些坏习惯习以为常了,这是我在省城那边时体会到的。”

        周芳琴眼睛看着地面慢慢地说完,脸色微微地有些红了。

        李嘉根再次挠挠头,周芳琴说得好像也有些道理啊,咳,他这次去省城光顾着进修医术和雇人了,根本没想到和邱红梅学习一点儿关于诊所的经营之道,人家和大姑姐的诊所开得那么大那么红火,除了地理优势外,经营上肯定也是有一套的。

        “呃,我暂时是还没看到咱们诊所存在着什么问题,嗯,要不,周大夫,玉俏,你俩说说?”李嘉根挠挠头有些尴尬地道。

        “我没在诊所里干过,我呆过的那些地方也看不出什么先进的经验来,再说也不适合咱们诊所,琴姐,你在省城的诊所呆过那么长时间,要不你说说?”陈玉俏道。

        “对,周大夫,你说说。”李嘉根也道。

        “那我就说说,也就是我在那边看到的经验。”周芳琴低着头道,“首先,咱们这诊所里的布置格局,嗯,是不是可以再调整得更好些,床就大多搬到楼上去,毕竟主要是给人大针灸大推拿时什么的才用到床,吊液体大多病人也用不着床,病人坐在椅子上也可以吊液体,这样也可以多容纳些病人。”

        周芳琴说到这儿停了一下,陈玉俏首先赞同道:“琴姐说的有道理,一般来咱们诊所的也不是什么大病人,坐在椅子上也可以吊液体的。所以一楼留两张床其实也就够了。”

        李嘉根想了想也点点头:“这个意见挺好,周大夫你继续说。”

        周芳琴继续说下去:“咱们这白大褂也得统一.一下,上面统一印上咱们诊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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