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玉茭两年多前嫁到这神树县城来,这县城就成了一个让他感到非常憋屈和压抑的地方,每次来这儿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喔,你要回去吗?你昨晚喝醉了,也没给我妈针灸,今天最好还是别再错过了吧?现在你回去也没法儿给人看病了,要不今晚就住在县里?明天我和我妈也要去柳塔,早一点儿走,也耽误不了你开诊所的。”刘欣桃继续眼盯着前面小心地开着车道。

        “那行,我先去给阿姨针灸。”李嘉根点头道。

        他原本准备回柳塔镇后等着刘母再去针灸,但刘欣桃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答应,如今他对刘欣桃是能顺着毛捋就尽量顺着毛捋,谁让他酒后没把控好自己呢?现在惹恼了这个女人说不定又做出什么妖来。

        只是答应下这事他又有些犯难了,如今不管怎么说,他都已经在刘欣桃名下“犯了错误”,那第一次登刘欣桃家门,他该不该给刘欣桃的父亲和女儿买点礼品呢?

        不买的话,自己就是一个出诊的大夫,出诊的大夫当然不用给患者的家属带什么礼物吧。

        可如果不带什么礼物空手上门,在刘欣桃母女的眼里,他就显得有些失礼了,毕竟刘母她老人家好像都把他当做一个“准女婿”了。

        买吧?他就不是以一个出诊大夫的身份登门了,不说刘欣桃父亲会是一个什么脾气,会怎么看待他,单是这种情况下买礼物,无疑是推着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真的有些左右为难啊。

        唉,人生真的处处都是关卡和考验啊,哪怕是一个很小的细节,有时也让人颇费思量的……

        留给李嘉根考虑的时间并不多,转眼间刘欣桃就开着车下了陡坡,然后转一个弯儿,过了横贯神树县南北的黄河小支流窟野河上架着的长桥,进入了神树县城的主城区里,他必须做出一个决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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