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桃看着他披着白大褂的背影,张张嘴又闭上了。

        她忽然想问他一句什么来着,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问了。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李嘉根跟每天早早来到医院的沈老张了个口,提前给刘欣桃的母亲检查一下。

        沈老认真地给刘欣桃的母亲检查完,笑着对一边坐着的李嘉根道:“这样的病人你完全可以处理,不必带到我这里来吗。”

        李嘉根笑道:“这不让您检查一下更放心吗。再说,明天我就要去跟着周教授学正骨了,会很忙的。”

        心里道,您才说得容易,人家这能相信我吗?我追着给人家看病去?我犯贱啊?

        “你忙我不忙?病人都等下了一大堆。”沈老瞪了李嘉根一眼道,然后对刘欣桃道,“你母亲这病,针灸怎么也得二十多天的疗程,再加上等待的时间,前后怎么也得一个半月的时间,我建议你们也不用在这里等着我了。

        你们和嘉根不是老乡吗,你母亲这病在他那里看就可以了,他的针灸术完全能治得了这种病的。

        你们也不用小看他年轻,说句实话,许多老中医大夫也不见得比他强,特别是在这针灸一道上,嘉根很强的,我们这省中医院里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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