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福一边可惜着那块猪肉,一边摸着孙女呶呶的头说;“呶呶你记着,猫是奸臣,狗是忠臣。猫一辈子只记着自个儿,狗一辈子都记着主人。”

        吃完饭,老妈又忙着去喂狗喂羊,呶呶像一根小尾巴一样跟着奶奶跑前跑后,老爸拿出一碟花生米一盘小咸菜,一瓶酒两只酒盅来,李嘉根接过酒瓶拧开了,给老爸倒上一盅,又给自己倒上一盅,跟老爸碰碰盅,端起酒盅嗞溜儿一声喝了,开口道:“爸,我不贩煤了,回来开诊所。”

        他知道老爸拿出酒来和他喝是什么意思,自从他上了高中后,老爸和他说话就不再是单纯下命令了,而是凡事都和他商量着来。

        这是个做事有模样,说话讲方式的老男人,可惜就是一辈子倒运,始终也没挣到多少钱,以致儿子结婚时他连彩礼钱也拿不出来,更给儿子买不起车买不起房,为此他感觉自个儿挺失败的,李嘉根常常安慰老爸他自己都会挣来的。

        其实现在说起来,李嘉根也算是一个小有身家的人了,只是丢了青梅竹马的媳妇儿,挣了多少钱也显得挺失败的,所以他现在更理解父亲了,人这一辈子,真是一堆堆坎坷。

        “这就好,这就好!”李长福点头,嗞溜儿一声喝下酒,顿时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这个抓龙抓虎一根苗的儿子,总算还是活明白些了。

        “人这辈子,要学柳树,不要学杨树,杨树太脆,一推就断,柳树韧劲儿大,压弯了还能弹起来。”李长福看着儿子道。

        李嘉根默默点头,老爸没多少文化,但他说的话,李嘉根越来越能听得进去了。

        同时他也知道老爸这话是什么意思,催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