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说话可真粗野!”

        “是啊,老子是没你们文明,都特么文明到大被同眠的地步了,哈哈,陈玉茭,其实,你以后还是少见女儿两面比较好,我怕你把那种腐臭的气息传染给我的女儿,求求你了。”

        李嘉根说完下了车,回头望了一眼那边肚子微微发福,抱着小儿子一副志得意满的包富贵,没再说什么,大步向女儿呶呶走去。

        陈玉茭望着李嘉根的背影,有一刻,她的脑子里一下子乱了套,不过转念一想后,她又摇头否定了。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出来,她或许还会有几分疑惑,但李嘉根说出来就不能让她相信了,一来李嘉根现在根本和他们没有任何接触,怎么能知道她家的事?二来,站在李嘉根的立场上怀疑这怀疑那,好像也是很正常的。

        她摇摇头,要回到宾利车那儿了,但却又忍不住转头望进小诊所里。

        里面陌生而熟悉的两排药架,以及那四五张病床,这是她和李嘉根共同辛苦建起来的,如今她已远离了这睡着了仍然能时时梦起的地方,可是这里,却再也不属于她了。

        她现在住着的别墅自然比这里强了很多,可人是贱种子,就总觉得那阔奢的别墅和她是没有多少情感的,而她的感情,却依然好像牢牢牵挂在这个小小的诊所上。

        也许还是时间短吧,时间长了,她自然也会融入进那阔奢的别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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