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月的事情，其中一个是三线小明星，另一个就厉害了，是他小姨子。
有人出二十万，我没答应，这东西要是传出去，查到我头上，我吃不了兜着走。”
方宇看完最后一张照片，笑道：“任何东西都有它的价值，能否以商品的形式流通，那就看是否达到需求者的心理阀值，汪经理，你说呢？”
“是是是，方总说的透彻！”
“这两套照片我都要，说说你的条件。”
汪义生朝方建成看了眼，咳嗽一声，“方总满意就好，方总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汪某不才，就想跟方总交个朋友......”
方宇摆手：“我喜欢直接一点。”
汪义生扶了下眼镜，笑道：“方总火眼金睛，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嗯，只需要三个打点下那个客服，另外...我有点小事情想请方总帮忙，我跟成哥说过了。”
方宇看向方建成，见他点头，便道：“可以！”
“方总爽快！我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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