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点头。
方宇咬着草茎抿着嘴，细细想了会，好像还真是。
他自己每次过生日，方瑾都会送礼物给他，方瑾过生日，他觉得姐弟俩送不送都无所谓。
这次要不是周玲玲要买‘情侣装’，他可能也不会想到送姐姐衣服。
方瑾看了眼弟弟思考的样子，心里有点期待他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方宇将草茎捏在手上，笑道：“不是吧，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我买过大白兔奶糖给你吃。”
方瑾盯着弟弟的眼睛看了会，没有说话，算了默认了。
方宇看了眼远处看书的一个妹子，随手从袋子里面拿了本书出来，“这里是个看书的好地方。”
是一本商务法律，前面一大半都被画满了线条，各种批注密密麻麻。
“你什么时候对法律相关的书籍感兴趣了？”方宇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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