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之前交代过了,事情成了给他发个消息就行,他晚上有重要的事情.......”

        黄毛说着还是找出了九指辉的电话拨了过去,连续拨了两遍都没人接,低骂道:“艹,估计又在哪个娘们的肚皮上......”

        开车的青年将车速放慢,“要不去看看再说,辉哥被光头成压了一头,他可是个疯子狠人,又被大老板看重,我们可惹不起!”

        黄毛吐了口气,操作手机发了两条短信,说到:“去‘好酒不见’,开快点!”

        温暖听着几人的谈话,察觉到似乎出现了点意外,不过她心里却不抱任何幻想,不是入虎口,就是进狼窝。

        她知道她今晚要被毁掉了,她看到的未来只有一片黑暗,她现在只希望这帮人只是拿母亲威胁她,不会做伤害母亲的事情。

        眼神中的各种情绪逐渐被绝望取代,她甚至不再生出反抗的念头,准备听天有命。

        她回忆着过往的种种,她曾感谢老天带给自己的各种运气让自己每次都化险为夷,现在运气用光了,她也怪不得老天的不公。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那天晚上没有拒绝方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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