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进去要干什么也不说，我进去干嘛？”
将小丑皇的手拍开，杨帆还是有点不乐意。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当作棋子却连要干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
“不告诉我进去要做什么？那怎么才算是完成试炼？我又该怎么回来？”
阴沉着一张脸，杨帆双眼紧盯着小丑皇，“告诉我，一切你知道的事情！”
哪怕杨帆的语气有点不客气，小丑皇也没有生气，只是悠悠一叹。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认为自己还有得选择吗？难道你还认为可以反抗吗？”
“哎，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觉悟啊！”
一声叹息，既是在叹息杨帆的身不由人，也是在感慨自己的处境。
虽然说，对于能够重新回到那个与被选召的孩子决战之前，继续完成那未完的战斗，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他也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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