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您可知道曲伯父的下落？”
看着老天师一直盯着照片，看了许久，也不说话，杨帆只得站出来。
“我不知道，没有在龙虎山上看到他。”
老天师摇了摇头，将照片递给杨帆，脸色重新恢复了平静。
“这是怎么回事？老天师这种表情？，而且对着照片看了这么久，这绝对不正常。”
杨帆抬头，看着老天师的神色，观察着他，却没有看出一丝端倪。
“那老天师是不是认识他？”杨帆还不死心，继续追问。
“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我觉得现在并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你觉得呢？”
面对追问，老天师并没有回答，礼貌拒绝了杨帆的请求，眼神一扯，示意他看看台下的人群。
杨帆回头一看，发现所有人都是有着一些愤懑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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