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英当然已经不是人了,准确地说,不是活人,因为他,死了!

        面对苏少英来势汹汹的杀招,西门吹雪永远挂着的那个僵尸脸没有一丝变化,直到剑光近到跟前,方才将右手放在腰间悬着的配剑上。

        一道如雪剑光闪过,匹练洁白,不参杂一丝杂色。除了白色,似乎在西门吹雪的身上永远也不会有别的颜色存在。

        白色,是美丽,是梦幻,也是,杀机!

        剑出,人过!两人都回到了湖边小亭,不同于飘落在陆小凤旁边的西门吹雪,苏少英却是趴在了阎铁栅的脚下,双眼瞳孔睁大,脖颈处有着一道剑痕,却诡异地没有流出一滴鲜血。

        杀人不见一滴血,这就是,剑神西门吹雪!

        一剑划过,带走得是苏少英的生机,是他生而为人的权利!

        阎铁栅哇地一声扑在女婿苏少英身上上,嚎啕大哭,“少英啊,怎么会这样?你快醒醒啊,别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少倾,阎铁栅停止哭泣,头颅猛地一转,看向西门吹雪,“是你,西门吹雪,你为何这么残忍,我们并没有仇恨,你为什么要杀死少英?为什么?”

        西门吹雪的语气永远不带一丝感情,“因为,敢向我递剑的人,世界上没有能承载他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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