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徒罕见的严肃说道。
他缓缓起身,将身侧杯盏之中的茶水尽数喝完之后,郑重的说道:“人心这东西,最难猜了。”
而后,在吊起了魏天明的胃口之后,他便是不再说话,缓缓坐在独属于他的太师椅上,闭着眼睛打盹。
魏天明等了一会儿,有些忍不住的打扰道:“老国师,您……”
这话一开口,假寐的南宫徒就睁开眼眸,望向魏天明说道:“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不说一万,也有八千了,然后得出了这个道理,至于这其中有什么深意,或者是别的意思,很遗憾的告诉你,并没有。”
他说完,便是起身离开了。
现在屋内就只剩下魏天明一人了。
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了句:“真是个怪老头。”
而后便是将目光转到了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上,这些东西总是要解决了,一直堆着也不算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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