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堰睁开眼眸,虚弱的说道。
秦元眼睛通红,说:“父王,儿臣来了……”
秦堰轻笑着,目光转向秦元时,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父王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就只有靠你了,秦国,担子太重,你还是太稚嫩,一个人肩挑不起,寡人已吩咐驷车庶长秦柱,太尉张锋为托孤之臣,一文一武,他们在,国便在,你的王位便不会出现问题。”
秦堰说话语气很缓慢,有一种老人在临走前给子女嘱咐的味道。
一股名为悲伤的情绪在寝宫内蔓延。
身上寒冷,如同一根根寒芒刺向肌肤。
犹如冰冻三尺。
但秦元却是没有丝毫感触,他望着秦堰,泪流满面,向来秉承男子汉流血不流泪的他,破防了。
他没有想到,父王竟然将他身后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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