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算坏事,但对于秦元这般要做一国之君的人来说,便是彻头彻尾的坏事了。
有些时候,你心慈手软,到最后害的是你自己。
寡人寡人,若是高处不胜寒,那为何称呼寡人。
一时之间,王诩也不知该如何去教授秦元了,这等事情,只能靠自己的悟性,他人强求不来。
于是,王诩走了。
独留下秦元一眼。
夜色渐深,不知是王诩吩咐过一般,没有人在靠近秦元,就连秦元所在的后院,都没有侍女过来。
秦元睡了,很安稳,可这个夜色却是十分不稳。
大事解决了,剩下的便是一些零碎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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