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堰深深呼出一口气,瞌目若有所思,良久才缓缓道:“太子禁足府邸,没有寡人的命令,不许出去。”
赵靖猛地抬头,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便是恢复正常。
这可是明目张胆的偏袒了,死了一个魏人,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秦元的情况下,秦王只是做出一个无关痛痒的禁足。
“大王,若是被魏使得知,恐心生不满。”赵靖犹豫再三,道。
秦堰虚弱的笑了笑,“他心里想什么,寡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元儿是寡人的孩子,寡人说如何做便如何做,若是魏使不满意,那联姻之事便作罢。”
赵靖愣住了,“大王,即便是将太子关进大狱,做做样子给魏使看,面子上过得去即可,大王这行为可相当于在打魏使的脸啊,魏使代表着魏王,若是魏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秦堰便睁开眼眸,幽黑眼眸蛰伏着一丝来自上位者的霸气,“你在教寡人做事吗?”
仅仅只是瞬息间,寒气便浸透了赵靖的后背,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连忙摇头道:“不敢,只是……”
“你退下吧,就按寡人说的去做。”
秦王说完这句话后就闭上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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