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瞒不住你,魏国特使说了,只要雍城化为魏国郡县,不仅有十万金,而且还可以将上阳郡主立为王妃。”许奕苦笑一声道。

        秦元闭着眼睛,问:“若雍城之事不允许呢?”

        “魏人说,公主嫁过去后,直接打入冷宫。”许奕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秦元手掌猛地一锤桌子,掌力之大,震得桌案上的茶壶茶杯四分五裂。

        脑海内像是有一根弦绷断了,秦元楞在原地,昏暗灯火下,他的身影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目视远方波涛如怒的黑暗云层,周身气息凝固成一片,屋内的气压逐渐降低。

        很明显,这位秦国太子真的动怒了,徘徊在癫狂与理智的边缘。

        咸阳的夜晚也是十分寒冷,秦元出来,身上只有单薄衣衫,根本无法御寒,一路上,寒风凛冽,如刀子一般刮在他的脸上。

        许久,终于是来到了父王寝宫。

        门口护卫见来人没有侍者引领,以为是贼人,连忙竖起武器,“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