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金,即便是一国之王,想要赚到一万金也是难如登天,就拿秦国来说,一年的税收也不过七八万金。
陆炳见着秦元这幅表情,轻声道:“说到这里,老朽还得感谢我王,依老朽当年行径,放在魏楚两国,那都是诛九族的罪过,可我王心慈,念老朽满身功勋,饶我一命。”
秦元道:“您老说的可是真心话?”
“自然。”陆炳靠在车厢上,瞧着秦元似乎有些不安,他轻笑一声,拍了拍秦元的肩膀,“其实我当年还是有些埋怨大王的,但是后面年龄大了之后,仔细想想,这才发现老朽当年是有多么过分。”
年少轻狂,到底是经历多年的沧桑后,才有了一定阅历。
马车辚辚驶入咸阳城,城门口的守城士兵立刻拦住了马车,“入咸阳,步行。”
秦元脑袋从窗户探了出来,递出去一个幽黑令牌,
那官兵见着双手接过,眯着一看,面色立刻变了,连忙跪地道:“属下参见太子。”
其余的军士也都是扑通一声跪地,“参见太子。”
马车驶入咸阳时,主干道两旁的秦人见状,都跪着高呼:“参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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