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早就见惯不惯的路人来说,这些人跑出来的时候,路人大都躲避得远远的,甚至连一些乞丐都没有踏进客栈的欲望。

        刚刚还是一座客座满营的客栈,如今却只有瘫软在地上的掌柜,和躲在柜台瑟瑟发抖的店伙计。

        类似的场景在今天至少发生了二十起,初步估计,大约有年收入在百金左右的客店茶坊酒肆被谢老爷以各种名义强行购买,花费不足一金。

        也不是没有人报官,报官途中人就没了。

        谢老爷做事愈发嚣张,没有一点约束,一时间,整个平阳城人心惶惶。

        郡守府内,听得属下的禀告,郡守张贤脸上虚汗不断,听完后,他挥手,示意退下。

        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该怎么办?”

        对着阴沉沉的黑暗,他发出灵魂一问。

        没人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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