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黑锅,还得是你秦元来背,

        “他是如何死的?”秦柱沉声问道,眼眸余光瞥向秦川,意思很明显了,就差没直接说是秦川杀的。

        秦川讪讪一笑,被如此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他有些害怕,连忙挥手解释,以证清白。

        “叔伯,您可别看我,这事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郭山可是雍城郡守,封疆大吏,我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长公子,况且我和他无冤无仇,杀他作甚。”

        无权无势的长公子,谁信?

        秦柱只是冷笑,不言语,要是说雍城兵败,火烧粮仓与秦川没有关系,打死他都不信。

        “父王。”

        这时,秦元扶着矮墩艰难起身,“在粮仓被烧之后,儿臣便派遣信使前往咸阳求援,可直到我们坚守半月,援军都未曾见到,儿臣怀疑,有人半途截杀了信使。”

        此话一出,大殿内寂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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