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凶手估计早就死了。就算他还在,还能打过咱仨不成?”

        “但...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被杀的场景,以及...他们的死相...”瓷杯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胆子怎么突然这么小了,明明在枪打四手大怪物的时候挺勇的...”

        “那个...锯子,你这个面具不能摘下来的吗...”二木突然开口了。

        “嘶!”锯子被突然开口的二木吓了一跳:“你...你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了?!”

        “不...行吗?”二木头扭了扭。

        “这倒不是不行,主要是没有习惯你现在的语速。不过我这面具还是别摘下来了,我摘过一次,哎哟,脸烂得太惊悚了。”

        “那...还是算了...”

        到三楼了,血迹没有再向上延伸,而是顺着楼道一直延伸...直到9号房间。

        “早知道就不用找了,跟着血迹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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