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了，小e她在爆发；我还意识到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她的心理年龄始终是停留在她死的时候，也就是12岁，就算有所成长，但就案例分析来看，不可能超过15岁。她依然是一个小女孩，而我对她的隐瞒其实是在不断地折磨她的心智，滋长她心中的不安。
“就这样吧，你把4号研究出来我就帮你，不过手段可能会有点暴力，甚至你会精神崩溃，你清楚的吧，对于人偶来说，这可能意味着我可能真的要再制作一个‘小f’来替代你了。”
“2号样本都已经说过那种话了，先生，您也很清楚记忆碎片对人偶的重要性，没有了记忆碎片，那人偶就基本不可能从过去中摆脱，尽管我感觉您在尽力让我克制这种本性。”
“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
“您是个从不食言的老师，这一点我很肯定。”
“长大了呀，小e。”
“您什么意思？人偶的心理年龄不是一成不变的吗？”
“的确，是一成不变的，你也并不特别。但你的记忆可能会告诉你原因。”
“您知道我的记忆？”
“略知一二。所以，在我兑现我的承诺之前，继续做我的得力助手吧。”
“好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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