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满浑身一抖,她不想知道暴怒的老祖是什么嘴脸,一点也不想知道。
现在何小满似乎也能明白风澈的心情了。
一边被仇厌算计着一边还要心甘情愿去任由驱策,偏偏得到的好处他又无法抗拒,恨得牙根直痒痒也要乖乖听安排,这种感觉的确不太爽。
而柴令循说仇厌的胆量和格局,肯定是指这样几万年都难寻到的神水中的神水,仇厌竟然说舍下就舍下,放心的任由一个之前的节界还是敌人的存在来保护自己唯一的后人。
即便是有虚痨制约着柴令循,焉知他不会利令智昏,杀人夺宝?
以柴令循的能力,想要杀何小满肯定是轻松拿捏的事。
仇厌就敢,不但敢,他直到这个时候都还在用这些人这些事这万年难遇的危机来磨砺何小满。
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让何小满恍若独自面对这一些,然后还费尽心机给何小满安排一个保镖,一如之前的风澈。
“仇疯子说了,你不问我不说。”柴令循的表情五味杂陈,一言难尽。
何小满狡黠的转动着眼珠,掩饰眼瞳中的泪光,语气颇为嫌弃:“他就一直那样,烦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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